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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十一)(十一)
周芳不飞的时候,会坚持上课。只要她上课,她一定坐在我身边。
我们一般周二周四晚上,还有周六白天上课。周二周四晚上六点上课,我们单位5点半下班,为了不影响上课,我一般不到5点就从单位溜出来,赶在六点前到学校。
周芳若来上课,一般都会从机场直接过去,后来几次,她都说开车接我。她走三环,正好顺路。但一般她都是6点才到我们公司,然后又赶上堵车,反正我们一起到学校的时候都已经七点了……
她经常开不同的车,有的时候是捷达,有的时候是老款都市高尔夫,有的时候还是菲亚特的乌诺,还有一次开了辆奥拓来。据说都是同事或者机场那边朋友的。逮着谁的车,就开谁的,当然,车主都是男的。
每次她接到我,然后就坐到副座,让我开。她说,她喜欢看男人开车。喜欢看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抽烟的样子。
“我以前抽烟,但后来和大学时代的女友分手之后,我就戒烟了。因为她在和我好的时候,坚决反对我抽烟。后来,分手之后,我很想念她,于是戒烟,傻傻的以为戒烟了,她就能回来。”
“你是够傻的!女孩子死心之后,很难再回来的。”
“是的,我是挺傻的,我还打算再傻一次,你要是真特喜欢看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抽烟的样子,我可以考虑为你而复吸!”
“切……”
如果赶上周芳开车去上课,而且第二天不需要飞早班,她会让我开着车带她到城里转。我们在夜色中去过西单,在电报大楼前听钟声,去过北海,在停车场里互相聊自己的过去,去过城里人都鲜为人知的展览馆后湖。我两在冰面上走了一下,听见冰嘎吱嘎吱的响,我们赶紧往岸上跑。后来挺后怕的。因为冬天的夜晚,那里几乎没什么人,一旦掉下去,就别指望有人来救我们。
那一段时间,我和她拉了两次手,这两次都挺惊心动魄的。一次就是在展览馆后湖的冰面上,当听到冰面的异常响动,我拉着她往岸上跑。还有一次是晚上开车在长安街上,我说了个恐怖故事给她听,吓的她够呛,她的左手下意识的放到了我本来放在挡把儿上的右手。这次拉手的直接后果是我差点撞上前面的大公共。 2007/12/27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十)(十)
我和周芳从天安门走到东单,在大华电影院附近的路边小店,各自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然后她去北京站,坐机场大巴回机场。我则坐了两趟无轨电车,从东单回到展览路。
晚上,周芳给我打来电话:“在家呢?”
“是啊。怎么?你查岗吗?”
“别臭美了。”
“你在哪?”
“宿舍。”
“怎么住宿舍了?”
“明天飞早班,要早起。住宿舍不会影响我爸我妈休息,而且这边有班车方便。”
“明天飞哪?”
“香港。”
“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就能回来。”
她似乎对下午的天安门之行还意犹未尽。问我:“毛主席纪念堂里面什么样?”
“庄严肃穆!”
“废话,这用你说吗?具体点。”
“先是一个大厅,有毛主席的塑像。然后进入瞻仰大厅,水晶棺外花团锦簇。他老人家安祥的躺在里面。周围有两个又高又帅的士兵站岗。必须强调一下,特高特帅,你那个前男友跟人家站一块,肯定不在了。”
“少废话!”
“出了这个大厅,就是各种毛主席生平的展览。”
“你见了毛主席会害怕吗?”
“那有什么害怕的?见到伟人慈祥的面容,激动还来不及呢,害什么怕啊?”
“我觉得我见了,会害怕。”
“我不怕。有一次我还做梦,梦见我在深夜去毛主席纪念堂,里面没几个人、还很昏暗。我走到毛主席遗容的大厅,看不到水晶棺,非常奇怪。走到另外一个房间,看到毛主席坐在水晶棺上,侃侃而谈,激动我热泪盈眶。这时候有人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吓了我一大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周总理。”
“啪!”周芳挂了电话。
一会儿,周芳又打来电话:“你讲的太吓人了。真讨厌!” 2007/12/25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九)(九)
动物园之行后,周芳和我的联系开始密切起来。只要她不飞的时候,有事没事都要联系我一下,让我带她在城里瞎转悠,晚上她回家或者住宿舍,也会时不时的打电话给我,听我贫两句。
有一次周六下课,周芳和我说:“不想早回家,有什么地方可以带我去吗?”
我迟疑了一下,“带你去神圣的地方陶冶一下情操、净化净化心灵吧!”
我们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到了天安门,那天风很大,天很蓝,红旗迎风飘扬,但我却冻的瑟瑟发抖。周芳说她很久没有来天安门了,记忆中好像只是童年的时候来过。她说的时候,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一丝苍凉,似乎对遥远的童年有着十分不美好的回忆。
是的,作为飞行员和空姐的孩子,周芳小的时候哪都没去过,因为双飞家庭的父母成天飞来飞去,几乎没时间带她出去玩。她说,“小时候就特别向往到城里来,城里什么都有,好玩的很多。”她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丝天真。
“是吗?是不是你小的时候就曾发过誓,等长大了,自己有钱了,来城里玩,要做到随心所欲想来就来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的?”周芳露出一丝惊讶。
“因为,乡下人都这么想的。”我诡异的道出答案。
“讨厌!”周芳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给了我一拳。
“你这顺义人怎么这么粗鲁?”我嬉皮笑脸的和他说。
“放屁!我们那儿算朝阳!”周芳笑着反驳我。
“空姐,怎么还说脏字?你们可是窗口行业!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说脏字怎么啦?有时候遇到讨厌乘客,我真的想骂他。但只能忍着!”
我和周芳围着毛主席纪念堂走了一圈,我问她进去过没有,她说当然没有。
我们回到广场北面,正儿八经的看了一次降旗仪式,周芳从没见过,一切都感到新鲜,总问这问那的。“这就是我所谓的能陶冶情操净化心灵的活动。当然,陶冶的是共产主义情操,净化的是爱国主义的心灵。你们这种飞来飞去的,一定要胸怀祖国,站稳立场。嘘,别出声,庄严的一刻到了……”我小声的对她说。
降旗了,我抬头注视着国旗徐徐落下,嘴里小声唱着国歌。在人群的簇拥下,周芳紧紧的贴在我身边……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八)(八)
2007年12月,在我创造这个小说的期间,我和苏丹人工作了一周,让我的小说停滞不前,也彻底打乱了我的思路。我努力回想2001年年底,那个冬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许多朋友关心着小说的进展,总催我赶紧继续写周芳的故事。TOM在不停的追问我,这个故事是不是我亲身经历的?干嘛给小说主人公起这么个傻逼的名字,“杨帆”。我问这个名字为什么傻逼,他说:我们系有个傻逼老师就叫杨帆。
有人问,为什么写这个小说?
我说是为了告别我的青春,30岁即将到来,要在30岁之前把青春的回忆记录下来。
有人问,小说的主题是什么?
我说,告诫大家别玩纯友谊,别玩柏拉图,害人害己,瞎他妈的耽误功夫。趁着大好青春年华,赶紧找个靠谱的结婚生子。
还有热心读者建议,标题应该更具有煽动性,比如这样写:“与三个空姐的故事――蓝天,不是我的未来。”是的,原本想写男主人公和3个空姐的故事,但第一个都写不好,写不完。干脆偷懒,写完周芳的故事就不写了。
我选择偷懒。
再有,其实当初之所以用第三人称写,就想淡化人们的认识,不想让大家认为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其实这么写,挺费劲的,不如用第一人称写的流畅。看了石康的晃晃悠悠和支离破碎,我有些迷茫。要么坚定信念继续用第三人称描述杨帆和周芳的故事,要么就偷懒,用第一人称描述我和周芳的故事。
我继续选择偷懒。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七)(七)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到熊山,杨帆从背包里面又掏出一瓶可口可乐,拧开瓶盖,递给周芳。周芳确实有点渴了,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少喝点,其实这是给狗熊喝的,你给它们留点。”杨帆一脸坏笑的对周芳说。 周芳听了,差点呛到,赶紧停下来,一手把可乐递给杨帆,另一支手轻轻的打了杨帆两下,嘴里还说着:“真讨厌!你怎么不早说?” 杨帆把可乐拿过来,对周芳说:“看好了!” 杨帆拿着可乐瓶子向下面的棕熊摇晃着,一只棕熊见到后,迅速爬了过来,熟练的用两只后脚站立,两只前爪离开地面,爬在墙壁上,张开大嘴,示意杨帆,可以倒了。 杨帆对着棕熊的大嘴,倒了半瓶儿可乐,棕熊则挪动脖子,调整角度,张口接可乐。一边喝着,还一边津津有味的吧叽嘴,一脸十分满足的样子。 周芳在一旁看着,欣喜若狂,“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好戏在后头!”杨帆故弄玄虚的说。 杨帆把剩下的半瓶儿可乐拿在手里,在空中做画圆的动作。棕熊看了,心领神会,用两只脚站着,在原地转圈。转了两圈后,杨帆继续把瓶口向下,棕熊马上停止转圈,赶紧把前爪爬到围墙上,张开大嘴,仿佛再说:“傻逼,倒吧!” 杨帆继续倒,棕熊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剩下的半瓶儿可乐。 “太逗了,太逗了,这你也知道?”周芳赞叹着。 “还有一项呢。”杨帆继续冒充专家,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 “这也是给狗熊吃的,你要是饿,可以先半根,给它留半根就行。” “别废话,赶紧的。我看你还有什么新鲜的?” 杨帆把火腿肠掰成一小段,向棕熊比划着。嗅觉无比灵敏的棕熊,一下子就闻到了肉的味道,呼啦过来好几只。杨帆晃着火腿肠,嘴里喊着:“作揖作揖”。杨帆还把两个手放在一起比划着作揖的姿势。 棕熊们十分配合,纷纷站立起来,两个前爪放到一起,向杨帆摇动。于是杨帆把火腿肠掰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分别扔给棕熊。棕熊张嘴接东西的功夫十分了得,即使杨帆扔偏了,棕熊也能瞬间调整方向,不等火腿肠落地,就一口吃掉。
“你这都是和谁学的?怎么这么有经验啊?”周芳一边看着一边赞叹到。 “一部分是自己摸索的,一部分是平时积累的,基本上是自学成才。”杨帆又一套一套的说。 “你以前是不是老来动物园啊?”周芳不解的问。 “确实没少来。”杨帆默默的说,似乎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自己来,还是和以前女朋友来?”周芳笑眯眯的问杨帆。 “和她来过一次,后来就是自己来的。”杨帆实话实说。 “为什么自己来,她为什么不和你来?” 周芳不解的问到。 “分手了,当然就自己来了。”杨帆默默的说。“当年分手的时候,她和我说,也许多去几次动物园,多去几次颐和园,我们就不会分手了。可是我宁可周末在家睡觉,也不去陪她。所以,分手后,我一个人没事就来动物园走走,在‘伤心地’故地重游一下,找找当年的感觉。” “这样啊,早知道这是你的伤心地,咱们就不来了,让你想起伤心往事多不好啊。”周芳特别认真的说。 “没事,我没那么脆弱,我还是很坚强的。”杨帆淡淡的说。 “那就好。你们分手多久了?” “马上就两年了。” “这么久了,你还想着她?” “是啊,相当难以割舍。不说了,不说了,别说我了,你上次剪了头发,我问过你,是不是失恋了,你真的失恋了吗?” 周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杨帆看的出周芳也挺难过的。两个人继续走,边走边聊。“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和我一样,也是乘务员。” “是不是又高又帅的那种啊?”杨帆自知这个问题浅薄,但还是很好奇的想问。 “高倒是不高,只有174,帅吗?还可以吧。成熟稳重型的男人。”周芳一五一十的慢慢回答。 “只有174?你不是还172呢吗?你要穿个高跟鞋,不就比他高了吗?174能当乘务员吗?” “能,男的1米7以上就行。是啊,我穿高跟鞋确实比他高。” “那你要是穿着高跟鞋,他就得垫起脚尖,才能和你做某些表示相亲相爱的动作吧?”杨帆好奇的问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说,他跟你打个ber,还得垫起脚尖,挺费劲的吧?” “呵呵,估计是,没注意过。你说点别的不行吗?” “呵呵,我就是好奇。他多大?” “32岁。” “哪里人?” “北京人。” “为什么分呢?”“说来话长。”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六)(六) “喀嚓!”杨帆不紧不慢的调试着自己的相机。这是一部日本产的单反相机,块头很大也很有分量。需要先设定光圈和快门之后,再进行手动对焦,当然还要保证有胶卷,这样才能拍照,这相机照一张相要比起普通的傻瓜相机麻烦许多。杨帆很久不用这部相机了,因为数码时代已经到来,方便快捷的数码相机更加实用。
杨帆背了一个双肩背书包,把两台相机都放在了书包里。然后跑到大院正门对面的好邻居超市买了食品和饮料,也都装在了背包里。接着花了一块钱,坐上15路公共汽车,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北京动物园的门口。周芳还没到,于是杨帆先买好了两张票,放在兜里,然后回到动物园的门口继续等周芳。
杨帆环顾四周,寻觅着周芳的踪影。左边是一个年轻的导游举着小旗子,正在给游客介绍着动物园的历史,右边是对情侣,可能是因为兜里钱不够,在商量着是否要看海洋馆。远远的看到周芳从一辆捷达出租车里风度翩翩地下来,心里念叨着:“还是空姐有钱,出门去哪都打车,而且还打1块6的。”
周芳穿着打扮都很成熟,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配着一双棕色的靴子,手臂上挎着一个棕色的女士皮包。脸上化着淡妆,一条丝巾别致的系在领口。
“您这是逛公园的装束吗?你这分明是上班的装束,而且是晚上上班的装束。”杨帆一见面就以开玩笑的口吻来调侃周芳。
“啊?怎么了?哪里不好吗?”周芳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衣衫不整,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根本没有听懂杨帆的话里有话
“没事没事,穿什么都一样,我就是怕你累着。动物园很大,走一圈下来至少3个小时。你穿靴子走下来,会很辛苦。”杨帆换了一种口气,很有经验的介绍着。 “没事,没事。多走走也好,接接地气。总在天上飞,应该多在地上走走。”周芳以自嘲的口吻回答。
“先别动,我给你照张相。”杨帆掏出数码相机,打开开关,在取景框中锁定了周芳。“你还带相机了呢?” “是啊,你说你第一次来动物园,我想,你这么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我,这么重要的活动,当然要带相机拍照片纪念一下。” “呵呵,真讨厌!”周芳一边笑着一边摆姿势。 “过来看看吧。” “这张照的不好,重新拍。”周芳大方的靠在杨帆身边,看数码相机显示出的照片。 “好吧,再来一张。” 周芳走过去,继续摆好姿势。 “好,微笑,一二三。行了,再看看吧。” “你怎么拍的,什么破相机,把我拍的这么难看?”周芳继续大方的靠在杨帆身边,有点撒娇有点不满的说。 “你等等,你等等。”杨帆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拿出那部单反相机。“我用这个给你拍。我就知道你们空姐事儿多,照相不好看,肯定会说相机不好而不说自己长的有问题,所以我准备了两个相机。” “你还带两个相机,真有你的。城里孩子就是花招多!” 这次杨帆设定光圈,手动对焦,喀嚓的一声快门。
“好了,照相留念之后就要开始动物园愉快之旅。北京动物园,前身是清朝慈禧太后下令建造的万牲园。”杨帆把刚才年轻导游讲给游客听的,现学现卖的说给了周芳,怕周芳学术水平低,听不明白,还补充了一句:“牲畜的牲,牲口的牲”。 “呵呵,你还挺专业的?”周芳敬佩的说。 “恩,一般吧。您第一次参观动物园,我们热情的西城区人民怎么也得准备充分啊。”杨帆大言不惭的回答,然后带着周芳朝入口走去。 “等等,还没买票呢!”周芳关切的问着。 “都买好了,您请进吧,没跟你说吗?热情的西城区人民一切都准备好了。”杨帆掏出兜里的门票晃了晃。周芳看到后,嫣然一笑。
检票员熟练的接过游客的票,一张一张的撕下副券,然后把门票还给游客。杨帆接过门票,递给周芳,“请收好。留个纪念吧!”
两个人走到猴山,杨帆从背包中掏出一个苹果递给周芳:“吃个苹果吧。” “不了,我怕蹭掉我的口红。” “恩,我也就是客气客气,其实这苹果是给猴子吃的。” “讨厌!”周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打了杨帆一下。
杨帆熟练的用小刀把苹果切成小块,然后对周芳说:“看着!”苹果块像雨点一样的砸到猴山下面的地面上,接着就是大大小小的十几只猴子从山上二百五一样的不要命的俯冲下来,哄抢着杨帆撒下的美食。苹果瞬间就没了,周芳以及其他游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给看呆了。
杨帆洋洋得意的说,“怎么样?还比较壮观吧。” 周芳则还没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的小猴说:“那个小猴真可怜,没吃着。”“是啊,没办法,身体单薄未成年的,老弱病残跑得慢的,也只能过过眼瘾了。”杨帆深表同情但又无奈的感叹着。 2007/12/21 黑人兄弟在北京的日子
当成小说看吧……
1
亚当珠玛和穆萨博穆哈穆德第一次出国,风尘仆仆不远万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哥俩是来中国参加培训的,白天我和我的香港同事要给他们讲课,晚上香港同事休息了,我还要陪他们逛街,七天下来形影不离,这两个黑哥们和我亲如兄弟情同手足。
2
亚当珠玛胡子都白了,不知道多大岁数。也许有40了,也许不到,也许50。非洲人的年龄,很难从容貌上看出来,就像火箭队的穆大叔,号称40岁,但大家都说他也许60岁了。亚当珠玛是Baleela基地的电脑工程师,英语不错,但我指的是词汇量极为丰富。他叽哩咕噜的英语,比法国人说的还难听,还费解。可能是我听力不好,所以我经常说:Pardon,他则经常说:I mean……
后来证明我的听力没问题,或者是王小姐的听力也有问题。当亚当珠玛说一句话后,王小姐也会说:Pardon。最乐的是,亚当珠玛想发表什么见解或感慨的时候,总喜欢说:You see。这时候王小姐总会情不自禁的答应。因为王小姐的英文名叫Tracy,王小姐总以为老亚当说You see的时候是在叫Tracy。
穆萨博大概30多岁,是喀土穆的汽车机械师,据说在喀土穆表现很好,对待工作很认真,勤勤恳恳,经常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加班,所以感动了领导,派他和亚当珠玛一起来中国学习。穆萨博不是很喜欢说话,比起老亚当有些胆怯有些腼腆。
3 在这短暂的7个日日夜夜里,我带他们去了5次大型超市,4次中关村电子市场,3次银行;天安门、故宫、后海各一次,最后临走之前还去了一次王府井。
在4次中关村之行里,哥俩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两部数码相机,4部手机,一台佳能炫飞照片打印机。在5次超市之行里,他们买了两台电吹风,两台电磁炉,两台全自动电子血压仪,两台电热水壶,分别给自己买了两双高档皮鞋,床单被罩若干,锅碗瓢盆若干,还有一个案板一把菜刀。
在中关村购物的时候,老亚当喜欢砍价。一台电脑报价6800,他直接就会问5800卖吗?一部数码相机2400,他会问2000卖吗?经常把促销员弄的一脸无奈痛苦不堪,然后真诚地问我这两个外国朋友是不是真有心买,还是在这逗咳嗽呢?无论怎么解释,也没办法和他们说清楚,这里是中关村,毕竟不是服装批发市场,没见过他们这么砍价的。
值得一提的是,老亚当买的高档皮鞋是卡帝乐鳄鱼,原价700多人民币,打折之后500,在超市外面的商店里,他的砍价本领终于得逞,砍到300成交。买完第二天就穿上了,耀武扬威神气十足。而穆萨没有舍得穿,可能是要拿回祖国,遇到重大节日或重要场合才穿,一看就是比较懂得过日子,不像老亚当那样大手大脚。
离开中国的时候,在北京采购的货物足足装满了两大纸箱子,哥俩满载而归,心情无比舒畅。咪骚拉咪骚,拉骚咪岛ruai的那首《打靶归来》形容他们这次中国之行,最合适不过。
4 两个人都很喜欢逛街购物。
我突然发现逛超市和中关村也能让人上瘾,哥俩对两地趋之若鹜,流连忘返,大把洒钱地享受着购物的乐趣。就像大陆人去香港那样,看着什么都觉得好、见着什么都想买、相中什么就想往家里搬,那情景一样一样的。
去一次银行是计划之中的,但第二次和第三次完全是出乎意料的,因为大肆购物之后直接导致人民币现金匮乏,而不得已又去了两次银行换的钱。亚当在银行里,从兜里掏出一大沓子绿纸,都是100一张的。第一次换了1000美元,大概7300人民币,不到30个小时就“妈飞”了(阿拉伯语“没有”的意思)。第二次又换了1000,还是不够他们挥霍的。第三次是临走前一天,在我和王小姐的极力劝阻下,只换了500,否则还会换1000。
王府井有家卖玉器珠宝的小店,当然都是假的,包装在精美的小盒子之中,价钱5元、20元、50元不等。哥俩在里面跳了40分钟,然后提着一大袋子出来,至少有二三十盒。问买这么多干什么用?说回去送给朋友,又便宜又有面子。人家也知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哥俩还挺重情意的。
谢天谢地,老亚当和小穆萨都只有一个老婆,如果他们有两个老婆的话,那么给老婆买的东西就必须是双份,还必须一模一样,以表明公平对待不偏不倚,否则就会遭到真主的惩罚。如果真有两个老婆的话,照这样疯狂购物之后就会无形中多出一倍的东西,真是那样的话,看在兄弟情意上,我辛苦陪他们逛街的时候还要额外帮他们拎包。
感谢真主,他们都只有一个老婆,如果每个人有4个的话,那样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也许我会和王小姐都要帮他们拎包,提着大包小包屁颠屁颠的与两个黑人走在一起,在街头将甚是扎眼,黑人表情愉快行动潇洒,我和王小姐则气喘吁吁愁眉苦脸。
5 两人对中餐都不敢兴趣。
也许是因为苏丹人平时吃饭直接用手抓着吃,而且他们平时吃的都是生的蔬菜水果。中餐热乎乎的,拿手抓着吃会很烫手,又不会使筷子,可能是碍于面子,又出于自尊心,实在不想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哗众取宠,索性干脆彻底拒绝中餐。
只喜欢吃好伦哥,比格那样的自助批萨。因为那里面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他们可以用手拿着吃。再有一点就是,好伦哥和比格这样的自助餐,在苏丹是非常昂贵的。平均一个人至少30美元,只有大款才吃的起。而在北京只需要40多人民币,约合6美元,又便宜又能找到当大款的感觉,何乐而不为。
正因为如此,这7天里面,我们至少吃了六七次这样的自助批萨。此外还在KFC和McD各体验了一次。对McD和KFC的食物基本满意,唯一不满的是,两个人童心未泯兴高采烈地准备在这个世界著名的快餐店合影留念的时候被员工喝斥,禁止拍照。弄的两人一脸狼狈,本来愉快的心情立刻就不高兴了……
6
对于“性”这个话题,两个人都不大避讳。
当我和他们说,我知道如何用阿拉伯语说“操”和“鸡巴”这两个单词后,两个人大笑不止并热情握手以示欢迎。
有天我在酒店大堂等他们,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到酒店前台开房间,100元4个小时的小时房。当他拿着房卡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一边走一边发手机短信。5分钟之后,一个中年女子从酒店外走进酒店,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看短信。
我把这一幕用英文讲给老亚当,然后问他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老亚当不加思索的立即回答:“Fucking。”
已婚妇女王小姐的回答更加干脆:“现在这种事情很正常,不是吗?”王小姐的回答让我异常震惊,我差点脱口而出:“那改天咱俩也来吧!”
周末,王小姐回家休息不需要工作。而我和黑人兄弟还要继续工作,吃饭的时候想起了王小姐,我念叨着,不知道Tracy现在和老公在家里做什么?老亚当继续不加思索的说:“Fucking”
2007/12/8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五)(五)
周六的晚上,正没事闲的百无聊赖的杨帆突然接到了周芳的电话。 “喂?干嘛呢?”周芳以一种熟人的口吻问着电话这边的杨帆。 “家里呆着呢,正在看书追求进步呢。”杨帆实际是在打游戏。 “够用功的?周末也不出去玩玩?”周芳夸奖着。 “不去。周末的时间很宝贵,我这种优秀单身男青年,还是更喜欢在知识的海洋里陶冶情操。”杨帆继续大言不惭的回答着,手里还在不停的移动着鼠标。 “真没看出来啊?你有那么爱学习吗?”周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失恋了吗?怎么跟没事儿人儿似的?你还挺坚强的!”杨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着,顺便岔开了周芳对他的置疑。 “别提我的伤心事了,说正经的,我和我一个同事现在就在城里的一个亲戚家,你过来呆会儿吧?离你那里不远,就在双安这边。” “你同事?男同事女同事?要是男同事,我就不打搅了。” “女同事啊,如果是男的,我就不叫你过来了。” “噢,那你太仗义了。行,我这就过去。把地址说具体一点。”
杨帆穿上大衣,走出家门,拦了一个1块2的夏利,按照周芳电话里面的指点,到了双安附近的一栋居民楼。接着给周芳打电话,问清楚了几楼几号。
当杨帆乘坐电梯,走出电梯门的时候,发现周芳就在电梯口等她。两个人寒暄了一下,就被周芳领进了一户人家。
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孩,细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齐肩的长发。周芳介绍说:“这是我的同事,李然。这是我现在夜大学的同学,杨帆。” “你好”李然大方的打着招呼,“你也好!”杨帆调皮的回复着。周芳则在一旁熟练的给杨帆准备饮料,当饮料递到杨帆面前的时候,杨帆发现杯子上印着 Air China的字样和国航的标志。
“这杯子不是飞机上用的吗?你怎么把飞机上的杯子都顺到家里来了?”杨帆一边接过饮料,一边好奇的问着。“我们都用这个,还有其他的呢,消毒湿巾,纸巾,一次性餐具,什么都有。”周芳笑着回答。
“你到底干什么的啊?怎么还能把这么重要的航空物资搬回家啊?”杨帆继续好奇的刨根问底。李然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嗤嗤地笑,还没等周芳回答,李然就搭话道:“你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呢?” “不知道,真不知道。”杨帆一脸无辜的解释着。 “周芳,你没和她说过啊?”李然问着周芳。 周芳摇摇头,“没。”
接下来的谈话,杨帆才知道,周芳和李然都是国航的空姐。周芳为什么总缺课,就是因为她要执行飞来飞去的航班任务,根本就没法来上课。
电视里播放着一个刘德华的电影,三个人年龄差不多,都在青少年时期迷恋过刘德华。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天南海北的聊天。杨帆总问她们一些关于飞机和飞行的问题,两个空姐也耐心一一回答。
电视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英俊的、30岁左右的男人。杨帆好奇的问到:“这是飞行员吗?”,周芳和李然对视了一下,然后周芳很轻松的说着:“你怎么知道他就是飞的?不是飞行员,是男乘务员。”接下来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谈话,女孩子喜欢谈星座血型,杨帆都是有问必答。其间了解到,她们两个都比杨帆大两岁,飞了三年了。她们平时都住在机场,身边的人都是和飞有关的。她们很少接触外面的人,把杨帆戏称为“城里的孩子”。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的11点,杨帆很识趣的起身告辞。
周芳一边送杨帆一边说:“我明天休息,你带我在城里玩玩吧。”“行啊,但我没有车,远的地方去不了。”“没事,那就近的地方吧。”周芳很同情答理的回答。 “给你三个选择:第一,公园,第二,KTV,第三,逛街。” “恩,公园吧!” “好,如果是公园,再给你三个选择:第一,动物园、第二,紫竹院、第三,玉渊潭。”杨帆脱口而出了周边的公园。 “动物园!我还没去过呢!明天中午一点吧!”周芳欣喜的回答。 “不会吧?”杨帆闪现出诧异的眼神。 “小时候,我爸我妈都忙,没人带我去。”周芳一脸无奈的说。 2007/12/5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四)那时候,杨帆有一个空港工业区的客户,杨帆为了这个客户,去了几次那个距离市区十分遥远的地方。从天竺路口向北,经常可以看见半空中,刚刚腾空而起或者准备徐徐降落的各色大型飞机,杨帆感觉它们离的是那样近,每次都有冲动想伸出手去摸那飞机,或者一把把它抓下来。而这个时候,杨帆也会不自觉的想起周芳……
一个周六的早晨,坐在教室里有些犯困的杨帆被一个迷人的身影拉回了清醒状态,是周芳。她一改以往梳辫子的习惯,今天披着头发就来了。颇有眼力价的杨帆忙不失时机的赞扬了周芳两句,说她今天看上去很漂亮,周芳走像过场一样的礼貌的对杨帆的评价说了声感谢的话,然后就闷头干自己的事情。
又是课间休息,也许是上次的教训没有让杨帆铭记在心,这次他又把话题和“飞”联系到了一起。
“这星期我去了空港工业区,那边真不错。”杨帆煞有介事的引出了话题。 “那你怎么没找我玩去呀?”周芳惊讶的反问杨帆。 周芳的表现让杨帆再次感受到了这妞的大方,杨帆心里默默的想,“和你还不熟呢,怎么好意思找你玩啊?”。 但出乎杨帆的意料,就在杨帆还思索的时候,周芳已经大大方方的把家里的电话、办公室的电话以及手机号码飞速地写在纸上,递给了杨帆。
周芳雷厉风行的作风让杨帆感到了一丝惊讶,心里暗想着,“找你能有什么可玩的?不会是她带着我看飞机吧?” “找你?你能带我去玩什么呀?”杨帆好奇的问周芳。 “恩,可以带你去看飞机呀。”周芳兴奋的回答。 杨帆刚打算脱口而出:“是吗?和我想的一样。”但没等杨帆说出来,周芳先说了一句话让杨帆汗颜的话:“不过,看飞机那是农民才干的事情呢,我还是带你去玩别的吧。” 周芳的这句话,彻底让杨帆哽噎住了。
接下来周芳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她们那里的活动,其实大致和城里也差不多。但凡城里有的她们那里都有。出于礼貌,杨帆表示对她们那里很感兴趣,象征性的答应以后有时间会去。 为了表示真心实意的想前往,特意旁敲侧击地询问乘车路线:“我那天开车的时候看到了有个公共汽车写的是东直门到首都机场,是有这车吧?”杨帆问周芳。
“对,是有一趟车,359,不过那车的车站离机场家属区和候机楼都挺远的。”周芳非常认真的回答。 “远没事,反正比打车便宜。”杨帆心里默默盘算着。 周芳紧接着的一句话再次让人咋舌。她以非常小资产阶级的口吻说,“不过,一般只有民工才坐359呢。”杨帆听了有些快要崩溃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周芳的东西摆在桌子上但人却不在。老师点名的时候杨帆大声的跟老师解释,说同桌的女同学也许去洗手间了,并十分诚恳的告诉老师周芳的书本及一切文具都在桌子上。但直到下课周芳都没有出现,整个一下午杨帆都在为她担心。当下课已经5分钟了,除了少数极爱学习围着老师问问题的同学在教室以外,教室里只剩下了十分焦急不安的杨帆。杨帆觉得,周芳的书包就在自己的旁边,有责任有义务等待周芳回来,否则因为杨帆的离开,导致周芳的东西丢失,那样杨帆觉得自己会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杨帆拨通了周芳的手机,手机里面传来的却是中国移动事先录制好的那段非常冰冷的老娘们儿的声音:您好,您拨叫的移动用户正在通话中。三分钟后,周芳“飞”进了杨帆的视野,杨帆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并被她弄的有点神志不清,因为印象中的周芳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秒钟的迟疑过后,杨帆发现周芳剪去了长长的披肩发,一种疑惑也浮上了杨帆的心头:女孩子很难忍心剪掉自己的长发,她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梁咏琪《短发》的旋律开始在杨帆的脑海里萦绕。
“你不会失恋了吧?”杨帆半开玩笑地问着周芳。周芳迟疑地望着杨帆,泯了一下嘴唇有些欲哭无泪的样子……
2007/12/1 蓝天,不是我的未来 (三)(三)
有了前几次的接触经历后,杨帆发现周芳是一个很大方的女孩。在一次课间休息,闲的没事的杨帆便装作怯生生的样子主动和周芳闲聊。
“你有多高,七二、七三?”杨帆明知故问没话找话的说。
“七二”她淡淡的回答。 “你在国航工作?”继续明知故问。 “恩。”周芳仍然淡淡的回答。 “你不会是空姐儿吧?”杨帆挑着眉毛好奇的问。 “我才不是空姐呢,空姐有什么好的?”她转变声色,不屑一顾且非常高傲的回答。 “恩,我觉得你也不是空姐。因为国航空姐都没你这么好看的。”杨帆开始贫嘴。 “切,你真会说,我知道我长什么样。”周芳有点不好意思,但仍然头脑冷静的回答。 “真的,国航的空姐确实都不怎么样,岁数还都特大,与其说是空嫂都超龄了。”杨帆为了证明自己的言论,很认真的陈述:“我第一次坐飞机,就坐的是国航飞机。满心欢喜的上了飞机,以为能看到满飞机的漂亮空姐,结果一个好看的都没见到。倒是有一个乘务长大妈,看上去怎么也得有四张多了,一笑一脸的褶子,彻底把我给伤害了。”杨帆随着周芳的口吻同样不屑的说,不经意的流露出不满国航空乘年龄偏大的个人意见。
“那有什么?我妈都五十了还飞呢。”周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杨帆极为尴尬。
“噢,是吗?那咱妈还挺厉害的!”杨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不好意思的弥补道。 “恩?怎么是咱妈?那是我妈。”周芳疑惑地说。
“恩,我知道那是您的母亲,我也没打算占您的便宜,我只是不好意思说‘你妈’,毕竟在北京这是骂人的话。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文化人,要时时刻刻严格要求自己注重细节,脏字和不文明用语能少说就少说能不说就不说,你说对吧?”杨帆赶紧口若悬河一本正经的解释。 “呵呵,你可真逗!还一套一套的。”周芳觉得杨帆说的又好笑又有道理。 “国航的男乘务员给我印象不错,我喜欢三十左右的那种,看上去非常的成熟稳重,很有男人味。我第一次坐飞机,就遇到一个,长的跟梁朝伟似的,那眼神那气质,十分吸引中青年女性。他还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乘客说话,在我眼前聊了好几句,一看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感情骗子。”杨帆又气氛又无比羡慕的说着。 “呵呵,我哥就是男空乘。还行吧,确实挺招女孩喜欢的,但没你说的那样……”说到这她嘴里露出了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得,又撞枪口上了。怎么说什么,你们家就有什么啊?我正准备说完男乘务员就说飞行员呢,国航飞机开的太不稳了,上次遇到气流给我颠的都快吐了。当时我就想,这飞行员也太不靠谱了,以前都怎么训练的?飞行技术不过关就敢带着乘客往天上飞?”杨帆说完了,就有点后悔,随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周芳:“您父亲该不会是飞行员吧?”
“是啊,我爸就是飞行员啊。你怎么那么聪明啊?遇到气流颠簸是难免的,这点颠簸你就要吐了,那你可要好好锻炼锻炼了。我爸开飞机开的可好了,当了好多年的机长了。” 杨帆彻底的无语了,因为坐在面前的这女的,一家子都是是航空公司的从业人员,在她面前,发表与航空公司运营事务相关的任何看法都无异于班门弄斧。好在上课的时间到了,可以自然的结束谈话转而听老师讲课,否则他真的有些无地自容无言以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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